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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在凌晨两点的时候看过长江麽?无尽的黑暗当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红色或绿色的微光,大概是江中的渔火。航班到达武汉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从机场到学校的这条路不知走了多少回。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到来,是为了离开。
本来计划是同妈咪一起过来,结果却因为外公的突然住院,临时不得不改成我独自离开。飞机已经开始滑行,我还在打电话退票。这一别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去,我真的很想哭很想哭,要不是机舱里面人太多的话。我也怕到武汉一个人面对寝室的三张空床会情绪失控,可是当出租车凌晨到达樱园楼下时却意外的发现聚集着不少人。认出来是楼上社会学系的毕业生,大概是刚刚聚会完回来吧,情绪很激动。看到几个女生死命的拽着waiting,她却死活不肯上楼,口中高呼着“自由万岁!”“民主万岁!”我突然觉得很好笑。这就是荒诞的大学的完结篇麽?
打开寝室的门,里面比我想的还要空。我十分认真的洗了个凉水澡。打开电脑,本来想写博客等天亮,网络却被我失手关掉。那好吧,安静躺一会,在武汉剩下的时间可以用小时计算了,是该告别了,我的珞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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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一天可以有十五六小时不受打扰的睡眠。在梦境中挣扎着醒来时,便恍恍惚惚的起来倒杯牛奶喝下去,这样时间可以过的很快。我记得我是12号到家的,我依稀还记得那天在机场给全班发短信,看到a同学的回复时,我的第一反应便是从包里找纸巾。其实平时我不怎么戴帽子的,但那天出门的时候我特地戴了,虽然天气很热。因为我想,戴了帽子,低下头的时候别人就看不到我的脸了,或者我就看不到别人的脸了,都行。结果在机场过安检的时候,那顶可怜的帽子成了重点检查目标。
终究是在昆明,生活马上变慢了许多。在武汉的时候,一天之内能发生很多事情,但是在昆明,很多天可以什么都不发生。只有日历上的圈,很快的从12圈到了17。其实我很向往古诗里说的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可惜我活在现代,很多事情都只能想想而已。因为不能与世隔绝,于是这些天里我收到b同学的短信说他病了病的很厉害病的快死了签的工作也只能辞了;收到c学长的邮件说我去上海的食宿已经安排好了宿就宿在办公室吧还有空调吹呢;收到d同学的消息说让我赶快回武汉去因为我还欠他一顿饭他已经怨念很久了虽然我一直不知道我几时由于什么原因欠他饭;还收到e老师的电话说学校有XXXX事情因为联系不到班长只能联系我了必须今天之内办好……
生活就是一团乱麻。想到以后我没有一点期待向往,只觉得很心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坏事,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那天f同学喝多了,不停的对我说我们私奔吧。g同学说他对毕业的感慨是从我的离开开始,那么我对毕业的感慨便是从那一刻开始。从那一刻起,我忽然开始同情他了,同时也开始同情自己和其他人。原来在面对现实的时候,大家都想逃避。是的,目前看来,没有一个人能算得上内心强大,都不过是一群还没有准备好就被学校踢出大门的小破孩。据说其他几个班的散伙饭都哭的稀里哗啦,月月说,那不过是在特定氛围中一群各怀心事的人情绪的集体暴发,和散伙并无太大关联。所以我很高兴我们班的聚餐从始至终都保持了一种欢乐祥和的气氛,所以我决定要低调迅速的离开,反正无论如何也带不走一片云彩。
当我写完上面一段回头再读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无比矫情。我想了想,得出了结论:这是因为一个阶段早已结束,另一个阶段却迟迟没有开始——处在等待期的人总是特别容易烦躁。我本想把这篇看似有很多字其实什么内容也没有的日志设为隐藏,但想了想,又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所以,我只好在文章的最后无奈的警示读者:为了避免浪费您的宝贵时间,本文请慎入——虽然,按惯例这样的警示应该放在文章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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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二零 序幕
2009-06-10
刚刚写完msn space的谢幕,继续过来写blogbus的序幕。未来即现在,结束即开始。看着空白崭新的页面,有种莫名的轻松感。
有人说,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我很想做那个可耻的背叛者,可是很多东西是需要天分的吧。记性太好心思太细腻,很多时候只是意味着比别人更多痛苦。哦,那个不是我。我有健忘症,我神经比较大,我是那个整天没心没肺的傻子。
四年来在sp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太多,这一切纯属自愿。既然搬到了这里,那就慢慢的重新建构一切吧。新的页面,新的故事,我心怀期待。